顾泽川心里烦闷,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
明明他最喜欢的就是阮初棠的听话懂事,让他省心,可是她现在是不是有点懂事过头了?
有时候其实吃一下醋也没什么。
他忽然有些厌烦阮初棠的听话懂事了。
见顾泽川没回答,陈菀晃了晃他的手臂,越发娇气道:“泽川,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顾泽川收回视线,声音沉闷地“嗯”了一声。
……
翌日,陈菀大张旗鼓地买了一大堆东西,指挥送货上门的工作人员更换窗帘及客厅的内饰。
她把阮初棠之前买的那些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阮初棠从外面回来,陈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与她对视。
阮初棠并未理会陈菀,只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和几个忙碌的工作人员就回楼上房间了。
她将要带走的行李收拾好,要扔的东西也打包得差不多了。
现在只留了一些日用品和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在外面。
原以为最后这几天她跟陈菀会相安无事,没想到陈菀为了赶走她会不择手段。
破碎
开庭前一晚。
阮初棠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
她赶紧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穿上睡衣出来查看。
卧室里空无一人,地上一堆陶瓷残渣。
阮初棠一眼就看出来摔碎的东西是妈妈留给她的那个陶瓷娃娃。
那是她十二岁那年生日跟妈妈去diy店里一起染的,浅蓝色的玉桂狗,背后还刻着她和妈妈的名字。
看见满地碎片的那一刻,阮初棠只觉浑身气血上涌,怒火一瞬间吞噬了她。
“是谁!”她怒吼一声,冲出卧室的门。
“嘭嘭嘭——”阮初棠来到对面顾泽川睡的房间门口用手大力拍打着房门。
“顾泽川!陈菀!你们谁进了我房间!”
顾泽川的房间门打开,男人眼中盛满了不耐烦,“大晚上的干嘛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阮初棠的胸口因盛怒而剧烈起伏,她的眼神凶煞得像是要杀人,“顾泽川,你刚刚去我房间了?”
“谁去你房间啊?”顾泽川拧眉,“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刚刚一直在房间里看合同就没出去过。”
“不是你,那就是陈菀。”阮初棠不再跟顾泽川废话,转身就往陈菀的房间走去。
陈菀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顾泽川见阮初棠气势汹汹的,担心出事,便跟了过去。
“陈菀!你开门!”阮初棠气得直接一脚踹上陈菀的房门。
顾泽川看得一愣。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软可欺的阮初棠吗?